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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me/Yunshuinu/166
基于某种理论认同的意识形态群众组织必然会有宗派主义倾向。这种意识形态的群众组织从脱离了经济基础的群众性中产生,因此这种组织只能依靠意识形态和对特定话语的认同作为团结标准。
这样的宗派组织往往是这样产生的:
- 一群人因为对左翼文化的兴趣而聚集起来,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很兴奋,仿佛都要改变世界
- 随着讨论的深入,对理论的特定方面出现了理论的不同。由于没有足够扎实的当代实践经验,于是只能用理论辩论的方式来解决冲突。
- 在辩论中,某一特定派别由于理论上看似更为正确,又或者通过某种特殊手段掌握了辩论的主导权。于是,对组织性的呼吁使得特定派别的主张被宣传为“组织的立场”
- 一旦出现了“组织的立场”,便可以把特定理论放在组织论的中心位置进行维护,而因为组织论同样又作为实践论的绝对前提,所以特定理论变成了实践论的前提。特定派别掌握了某种内围组织的领导权,这个内围组织需要对内话语一致的同时,将其他派别放在某种外围组织进行灌输。这个阶段的小组话语会出现一种内核高度重复的特征,同语反复会极其频繁。
- 这个小组依旧会经过很多次内部斗争,多数情况是正统派会不断确认自己的立场并以开除出的反对派作为自己实践正确性的证明。少数情况是反对派能获得领导权,出于结构性原因,反对派也有可能重复正统派的一系列问题。
- 在内部斗争中,人数会越来越少,具有活力的讨论也会越来越少。接下来只剩下正统派和一些无辜的群众进行内部的话语确认循环。
群众性在这里发生了翻转,它从一种充满活力的东西变成了死气沉沉的东西。 融工派寄希望于某种机械的结合论可以在物质生活中召回那个充满活力的主体。这个召回动作本身就是组织的,因而也是以意识形态作为前提的,所以召回的对象也只能是原本就在意识形态之中的。 在这个视角下,‘求是’ 的方案几乎是这种群众组织唯一一种可以尽可能拖延这种组织衰亡的方式,它通过强行扩展和筛选广泛的互联网群众面来重复暂时的第一阶段活力的假象。求是在筛选方面获得了很多左翼梦寐以求的工业化,但是是完全消极的那种。
———————— 联系云水怒小组:[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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