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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hort note: # 经济复苏需要资本积累，而非政府“刺激计划”\n乔治・赖斯曼\n\n序言\n本文是系列文章的第二篇，旨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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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从物质结果看，数百万套代表建筑商与银行资本的住房，交到了对经济财富与资本毫无贡献、也无偿还可能的消费者手中。最终，大量建筑商、银行与投资者破产。依赖这些贷款的企业无法再融资，只能关门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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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安全资产”，而不是用于更新资本。最终，这些折旧资金被用于为消费融资，而非资本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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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在当前广泛的金融瘫痪中，企业与个人可能因无法收回欠款而破产。快速止赎、快速清算，至少能让放贷机构回笼资金、履行自身义务，避免连锁破产，帮助恢复放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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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原因在于：刺激计划的起点，是消耗已有的财富。这些财富是持有它的企业的资本。刺激计划用货币换取这些财富与资本，但这些货币并非来自政府或受领人创造了等量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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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是银行系统在政府支持下凭空创造新增货币并贷出。这些货币看似新增资本，实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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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相反，凯恩斯主义记者与教授们认为，卖家只会消费或囤积现金。他们愚钝到无法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经济中将只有消费品需求，不存在任何生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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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刺激计划比单纯福利昂贵得多。除了失业救济，还要额外消耗工人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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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一切都意味着资产价值缩水，即累积储蓄价值下降。人们转向现金是为了避免储蓄进一步损失。当然，大规模抛售非现金资产会进一步压低其价格，加剧储蓄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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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被清算，因为市场低价会暴露其资本严重不足，立刻导致破产。为避免这一点，银行试图掩盖资产真实价值，同时又希望债权人信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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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举个例子：某人没有生产并销售任何等价价值的产品，仅仅从政府拿到钱，购买并消费了一台新电视。我们看到的是：一台电视从经济资本中撤出，交到了非生产性消费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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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历史上，德国、日本等国曾遭受巨量资本损失，却最终复苏并再创繁荣。它们依靠的不是更多消费、不是任何刺激计划，而是生产增长大幅超过消费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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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远离了这场疯狂，并因此被斥为知识界的弃儿。但终有一天，所有思考者都会明白：真正拥有最终话语权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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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必须强调这一事实，因为当下对此充斥着彻头彻尾的无知。典型例子是《纽约时报》一篇文章的轻率断言，作者确信其观点不证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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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为基础积累而成。储蓄，是克制对已赚取收入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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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有益”，因为它们创造了补货需求，据称能带动就业与生产。这种观念如此普遍，以至于人们常常公开称赞地震、飓风、战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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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经济无法正常运转，是因为它损失了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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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阻碍复苏”。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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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也可能大幅萎缩。净产出是总产出减去生产中消耗的资本品，是当期工资、利润、利息中可用于消费或储蓄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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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万亿美元以上的资本损失。这一泡沫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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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想象一个因睡眠不足而萎靡不振、无法正常工作的人。有些药物能让他即使彻夜未眠也感觉精力充沛，第二天似乎能高效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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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房地产繁荣期间，数百万房主以为房价上涨让自己变富，大量借贷并消费增值部分。这种消费挤占了经济中的资本投资，让社会变得更穷。当房价崩盘、负债高过房价，房主弃房而去，进一步加剧了放贷机构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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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问题的关键在于：为弥补非生产者消费的产品而进行的再生产，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额外库存、厂房与设备消耗。战争或自然灾害造成的破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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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即便刺激计划能带来额外经济活动，也无法实现真正有意义的经济复苏。它的实际效果，是创造了以就业为伪装的公共福利体系：雇佣人们不是为了他们生产的产品，而是为了雇佣而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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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储蓄的意思是：不用于消费的支出。克制消费支出，才有可能进行等量的生产性支出。储蓄者可以用储蓄购买资本品、支付工资、放贷用于购买高价消费品，或借给他人用于上述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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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一切证明：危机并非源于消费突然下降或失业飙升。失业上升、消费下降，都是资本损失的后果。资本损失引发信贷收缩与破产潮，进而导致失业上升、消费能力与意愿下降。房价与股价暴跌也加剧了消费下滑，而这两者同样是资本与储蓄损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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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即储蓄与资本积累。那些年，这些国家的国民储蓄与再投资比例经常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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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即便物价上涨阻止了刺激继续损耗资本，政府的货币增发仍会导致持续的资本损耗。很大程度上，这是因为货币扩张带来的营收上涨快于成本上涨，利润被人为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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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被进一步恶化。刺激会进一步耗尽他本已匮乏的身体能量储备，最终走向彻底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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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无论刺激资金在经济中循环多少次、带动多少轮补货生产，最初的资本损失永远无法弥补。因为每一轮再生产都伴随着等量新增消费。最终结果仍然是净消费，资本供给持续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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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位记者显然以为，住房等高价消费品可以用单周或单月工资直接购买。如果真是这样，购买它们确实不需要储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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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所有生产，包括刺激计划催生的新增生产，本身都包含消费。这种消费至少会逼近新增产出，甚至可能等于或超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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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与过度消费造成资本损耗的结果。后续现金需求飙升，会进一步放大损失；若银行破产导致货币量收缩，损失还会继续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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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刺激带动的再生产有可能伴随少量新储蓄，从而逐渐弥补初始资本损失，但这种可能性极低。原因很简单：刺激计划发生在投资者不敢投资民营企业的环境中，他们会把所有储蓄、甚至资本重置所需资金，都拿去买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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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环保、安全等法规强制企业进行无效率的资本投入，会进一步压低净产出。例如，强制加油站、干洗店大幅增加资本支出以满足无端的环保恐慌；强制汽车、家电等产品加装市场认为不值成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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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消费品涨价不仅来自消费品本身稀缺（只要在企业手中，消费品就是资本品），也来自生产上游资本品的稀缺。例如，钢板稀缺会推高钢板价格，并传导至汽车价格；铁矿石稀缺会传导至钢板、再传导至汽车。整个经济链条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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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种虚假资本造成了对可用资本规模的夸大、错误认知。就像一个在金融泡沫中误以为自己暴富的人，开始过超出能力的生活；企业则开始上马超出能力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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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美元用于储蓄与生产性支出。这一关系适用于整个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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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复苏需要终结金融伪装。许多银行不愿看到所持资产（尤其是担保债务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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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1。最终导致抵押贷款利率与月供大幅下降，极大推高了住房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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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些储蓄可以是购房者自有、借入，或部分自有部分借入。但无论如何，储蓄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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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此外，复苏需要快速清算不良投资。借款人无法偿还本息，相关资产必须尽快出售、回款交给贷款人，以终止进一步损失，尽可能从废墟中挽救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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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本文是系列文章的第二篇，旨在为理性的普通读者提供健全经济学理论，使其理解如何克服当前金融危机、重回经济繁荣之路。本系列第一篇为《物价下跌不是通缩，而是通缩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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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但信任建立的前提，是披露资产的真实市场价值，即便这会让许多银行破产。银行存款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无需现有股东继续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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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的信念根深蒂固，以至于对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本次危机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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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不幸的是，刺激计划几乎不可能停止。一旦大规模推行，将持续消耗资本，直到资本品稀缺（包括企业手中的消费品库存）开始推高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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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由于不懂资本的作用，凯恩斯主义者只能将衰退归因于消费不足，只能开出增加消费的药方。他们假设经济永远有足够资本，甚至资本过多，问题只在于让人们把资本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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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刺激支持者只看到为替代被消费财富所需的新增生产与就业，并为此欢欣鼓舞，认为目标已经达成。他们以为这就是新增经济活动、新增就业，唯一不足只是规模可能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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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更重要的是：为生产与流转这台电视而雇佣的新增工人必须拿到工资，并用工资消费。工人购买的商品，进一步消耗零售商库存。相关企业因此获得额外利润（或减少亏损），所有者会增加消费，政府也会收到更多税收并进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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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凯恩斯革命”。我们正在经历的经济加速毁灭，是经济思想被毁灭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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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陷入严重衰退或萧条的经济体系，与睡眠不足的人高度相似。只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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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前文已经证明，经济复苏需要更多储蓄、积累新资本，以弥补信用扩张、不当投资与过度消费造成的损失。然而，“刺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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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我们面临的日益严重的失业与消费萎缩，正是资本损失的结果，而非消费者突然拒绝消费、银行突然拒绝放贷。恰恰相反，人们试图通过刺激计划复活的那种消费，正是造成资本损失、进而导致失业与贫困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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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刺激创造的就业是虚假就业，它以整个经济体系为代价。它从经济中抽取产品与服务，却几乎不回馈任何有价值的商品或服务。刺激计划让绝大多数人变得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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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大部分本应用于高价重置资产，却被当作真实收益征税，损害了企业的资产重置能力。这一现象的破坏性后果，就是曾经的美国工业中心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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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经济体系中绝大多数支出都以储蓄为基础。衬衫卖家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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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消费品涨价能够终止刺激计划带来的进一步资本损耗。当新增资金只会推高价格而不增加销量时，库存消耗停止。从此，靠政府资金消费的人，开始挤占靠劳动收入者的实际购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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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这类支出通常必须在卖家售出产品收回货款之前完成。例如，汽车与钢铁企业无法用最终销售回款来支付当前工人与供应商报酬。即便部分支出来自当期销售收入，卖家也必须克制消费这些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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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他们认为，消费会消耗货架上的产品，从而需要补货；商店会下单，工厂会生产，经济就会重新运转。只要刺激规模足够大，复苏就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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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一旦库存相对于支出变得稀缺，政府注入的所有资金都会引发大幅物价上涨，即便在大规模失业中也会发生。因为大量失业工人丝毫不能缓解刺激就业所造成的资本品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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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试图摆脱衰退的做法。这些词汇的实质是：更多政府支出、专为刺激消费而设计的减税，包括向未缴纳所得税的低收入人群发放退税，指望他们一拿到钱就立刻去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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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绝大多数人，包括绝大多数职业经济学家，对金融危机的真实性质与原因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不懂资本在经济中的作用。他们都是凯恩斯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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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与此同时，年复一年的政府预算赤字持续发挥破坏作用。它们将收入储蓄的相当一部分、以及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的折旧准备金，持续转向消费。几代人的赤字政策吸走了数万亿美元本应成为资本的资金，在很大程度上把美国变成了工业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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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如前文所述，资本损耗（无论来自刺激计划还是其他原因）的后果，是降低经济的生产能力、雇佣能力与信贷能力。在大规模失业中，这种能力下降可能不明显；但一旦复苏开始，经济的生产潜力就会因资本减少而永久降低，实际工资与整体生活水平会更低，信贷供给能力也永久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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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任何企业的利润表都能简单证明这一点。成本与销售收入的比例，就是储蓄与生产性支出相对收入的比例。成本反映过去的劳动与资本品支出；当期收入中的储蓄与生产性支出，会在未来体现为成本。成本占收入比例越高，储蓄与生产性支出的相对规模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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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要实现经济复苏，首先必须停止刺激计划，并尽可能取消已实施的项目。因为刺激的效果，是恶化作为危机根源的资本损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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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信用扩张还人为降低了现金持有需求，为后续现金需求飙升埋下伏笔。企业以为可以轻易借贷，便不再持有现金；新增货币推高的营收，又让企业愿意用库存替代现金，相信库存能轻松变现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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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以上分析表明：经济复苏需要经济体系重建资本存量，为此必须提高储蓄相对消费的比例。这有助于恢复信贷供给，终结因信贷不足导致的金融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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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 经济复苏需要资本积累，而非政府“刺激计划”\n乔治・赖斯曼\n\n序言\n本文是系列文章的第二篇，旨在为理性的普通读者提供健全经济学理论，使其理解如何克服当前金融危机、重回经济繁荣之路。本系列第一篇为《物价下跌不是通缩，而是通缩的解药》。\n\n引言\n想象一个因睡眠不足而萎靡不振、无法正常工作的人。有些药物能让他即使彻夜未眠也感觉精力充沛，第二天似乎能高效运转。\n但服用这类药物绝对不是好主意。因为此人根本问题 —— 睡眠不足 —— 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被进一步恶化。刺激会进一步耗尽他本已匮乏的身体能量储备，最终走向彻底衰竭。\n这一比喻完全适用于当前的经济衰退，以及通过 “财政政策” 与 “刺激计划” 试图摆脱衰退的做法。这些词汇的实质是：更多政府支出、专为刺激消费而设计的减税，包括向未缴纳所得税的低收入人群发放退税，指望他们一拿到钱就立刻去消费。\n这类经济 “刺激剂” 与药物兴奋剂的关键区别在于：经济刺激甚至无法暂时让经济恢复到接近正常的运行水平。\n陷入严重衰退或萧条的经济体系，与睡眠不足的人高度相似。只需把 “维持身体正常运转的睡眠” 替换为 “维持经济正常运转的要素” 即可。\n\n资本\n对经济体系而言，这个关键要素就是资本（capital）。经济无法正常运转，是因为它损失了资本。\n资本是企业或个人拥有的、用于获取利润或利息的累积财富。\n资本包括：所有农场、工厂、矿山、机器设备、交通通信工具、仓库、商店、办公楼、租赁住房，以及企业持有的原材料、零部件、用品、半成品与产成品库存。\n资本也包括企业持有的货币（尽管货币属于特殊类别），还包括为购买住房、汽车、家电等高价消费品而贷出并收取利息的资金。\n经济体系的资本存量，决定了其生产商品与服务、雇佣劳动力、以及通过信贷购买消费品的能力。\n资本越多，这些能力越强；资本越少，能力越弱。\n\n储蓄\n资本以储蓄（saving）为基础积累而成。储蓄，是克制对已赚取收入的消费。\n储蓄不等于不支出，也不等于囤积（hoarding）。储蓄的意思是：不用于消费的支出。克制消费支出，才有可能进行等量的生产性支出。储蓄者可以用储蓄购买资本品、支付工资、放贷用于购买高价消费品，或借给他人用于上述用途。\n必须强调这一事实，因为当下对此充斥着彻头彻尾的无知。典型例子是《纽约时报》一篇文章的轻率断言，作者确信其观点不证自明：\n“一美元储蓄不会在经济中流通，更高的储蓄率意味着销售额更少、困境企业收入更低。”\n这位记者显然以为，住房等高价消费品可以用单周或单月工资直接购买。如果真是这样，购买它们确实不需要储蓄。\n现实是：购买住房通常需要相当于购房者三年以上总收入的资金；购买汽车需要数月收入；无数商品的价格都远超单期收入，无法用当期工资负担。\n在所有这些情况下，储蓄都是购买消费品的前提。\n这些储蓄可以是购房者自有、借入，或部分自有部分借入。但无论如何，储蓄必不可少。\n《纽约时报》的记者、同行、以及所谓教育他们的教授们，对储蓄的更重要事实一无所知：\n他们不知道，储蓄是零售商向批发商进货、批发商向生产商进货、生产商向上游供应商进货的前提，也是所有环节的卖家支付工资的前提。\n这类支出通常必须在卖家售出产品收回货款之前完成。例如，汽车与钢铁企业无法用最终销售回款来支付当前工人与供应商报酬。即便部分支出来自当期销售收入，卖家也必须克制消费这些资金—— 也就是储蓄—— 并用它们支付之前购买的资本品与劳动力费用。\n相反，凯恩斯主义记者与教授们认为，卖家只会消费或囤积现金。他们愚钝到无法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经济中将只有消费品需求，不存在任何生产需求。\n经济体系中绝大多数支出都以储蓄为基础。衬衫卖家会将 100 美元收入中的 95 美元储蓄并用于生产性支出：补货、发工资、维持运营，可能只花 5 美元用于个人消费。向上游的每一级供给都是如此。\n任何企业的利润表都能简单证明这一点。成本与销售收入的比例，就是储蓄与生产性支出相对收入的比例。成本反映过去的劳动与资本品支出；当期收入中的储蓄与生产性支出，会在未来体现为成本。成本占收入比例越高，储蓄与生产性支出的相对规模就越大。\n一家成本 95 美元、收入 100 美元的企业，意味着它将 100 美元收入中的 95 美元用于储蓄与生产性支出。这一关系适用于整个经济。\n\n囤积与储蓄的区别\n所谓 “囤积”，更准确地说是现金持有需求上升，这并非因为人们决定储蓄。\n真实情况是：企业与投资者决定调整已有储蓄的结构，增加现金持有、减少其他资产。\n例如，某人可能决定将 90% 投资于股票等证券、10% 为现金存款，改为持有 20%~25% 现金。企业也可能决定提高现金占比以应对到期账单。如今越来越多企业发现无法依赖借款，正是如此。\n这类现金持有增加，并非新增储蓄，反而发生在总储蓄急剧下降的背景下。\n当前现金持有上升，正是对房地产与股市暴跌、大量企业破产、金融机构巨额亏损的反应。\n这一切都意味着资产价值缩水，即累积储蓄价值下降。人们转向现金是为了避免储蓄进一步损失。当然，大规模抛售非现金资产会进一步压低其价格，加剧储蓄缩水。\n经济体系中的累积储蓄已经缩水数万亿美元。难以置信的是，包括绝大多数职业经济学家在内的许多人，竟然恐惧储蓄、认为必须以牺牲储蓄为代价刺激消费。这足见当下经济认知的彻底匮乏。\n\n萧条与信用扩张\n累积储蓄的损失，是经济萧条问题的核心。\n衰退、萧条及其伴随的损失，源于试图以信用扩张而非储蓄为基础创造资本。\n信用扩张（credit expansion），是银行系统在政府支持下凭空创造新增货币并贷出。这些货币看似新增资本，实则不是。\n这种虚假资本造成了对可用资本规模的夸大、错误认知。就像一个在金融泡沫中误以为自己暴富的人，开始过超出能力的生活；企业则开始上马超出能力的项目。\n消费者在幻觉中购买高价住房汽车，最终发现无力负担，成为巨额亏损；企业在资本充裕的幻觉中扩张建设、开店、并购，当虚假资本消失后，统统变成巨额亏损。\n信用扩张还人为降低了现金持有需求，为后续现金需求飙升埋下伏笔。企业以为可以轻易借贷，便不再持有现金；新增货币推高的营收，又让企业愿意用库存替代现金，相信库存能轻松变现获利。\n衰退与萧条，正是信用扩张导致的不当投资（malinvestment）与过度消费造成资本损耗的结果。后续现金需求飙升，会进一步放大损失；若银行破产导致货币量收缩，损失还会继续加剧。\n\n房地产泡沫\n房地产泡沫是信用扩张导致不当投资与过度消费的绝佳例证。\n为无力负担的人群建造与融资住房，造成了高达 2 万亿美元以上的资本损失。这一泡沫由 1.5 万亿美元新增货币支撑，以购房人支票存款的形式创造。\n这些存款的基础，是美联储在 2001—2004 年大规模投放银行准备金，将联邦基金利率压至 2% 以下；2003 年 7 月 —2004 年 6 月更是压至1%。最终导致抵押贷款利率与月供大幅下降，极大推高了住房需求。\n政府还通过房利美、房地美、住房与城市发展部的担保计划，以及《社区再投资法》的强制要求，大力推动向无偿还能力人群发放贷款。\n从物质结果看，数百万套代表建筑商与银行资本的住房，交到了对经济财富与资本毫无贡献、也无偿还可能的消费者手中。最终，大量建筑商、银行与投资者破产。依赖这些贷款的企业无法再融资，只能关门裁员。\n我们面临的日益严重的失业与消费萎缩，正是资本损失的结果，而非消费者突然拒绝消费、银行突然拒绝放贷。恰恰相反，人们试图通过刺激计划复活的那种消费，正是造成资本损失、进而导致失业与贫困的重要原因。\n房地产繁荣期间，数百万房主以为房价上涨让自己变富，大量借贷并消费增值部分。这种消费挤占了经济中的资本投资，让社会变得更穷。当房价崩盘、负债高过房价，房主弃房而去，进一步加剧了放贷机构的损失。\n\n凯恩斯主义的无知与盲目\n绝大多数人，包括绝大多数职业经济学家，对金融危机的真实性质与原因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不懂资本在经济中的作用。他们都是凯恩斯主义者。\n正如米塞斯精辟指出：\n“凯恩斯主义的本质，是完全无法理解储蓄与资本积累在改善经济状况中的作用。”\n在凯恩斯及其无数追随者眼中，经济活动始于消费、终于消费。\n人们对 “消费万能” 的信念根深蒂固，以至于对显而易见的事实视而不见。本次危机至少在 2007 年春就已爆发，贝尔斯登两只大型对冲基金突然崩盘；2007 年 6 月 —2008 年 8 月，一连串知名企业接连破产；2007 年 9 月，英国北岩银行发生挤兑，可能是 1930 年代以来首次。\n2008 年 9 月，金融危机达到顶点，AIG、雷曼兄弟、苏格兰哈利法克斯银行崩盘，房利美、房地美破产。\n然而直到 2008 年 9 月，美国失业率不过6.2%，道琼斯指数仍在 11000 点以上。\n这一切证明：危机并非源于消费突然下降或失业飙升。失业上升、消费下降，都是资本损失的后果。资本损失引发信贷收缩与破产潮，进而导致失业上升、消费能力与意愿下降。房价与股价暴跌也加剧了消费下滑，而这两者同样是资本与储蓄损失的表现。\n\n经济复苏的本质要求\n以上分析表明：经济复苏需要经济体系重建资本存量，为此必须提高储蓄相对消费的比例。这有助于恢复信贷供给，终结因信贷不足导致的金融破产。\n复苏还需要工资与物价自由下跌，使当前已缩减的资本与信贷能够支撑更大规模的就业与生产（如本系列第一篇所述）。\n复苏 = 更多储蓄 + 更多资本 + 更多信贷 + 更低工资、成本与物价\n此外，复苏需要快速清算不良投资。借款人无法偿还本息，相关资产必须尽快出售、回款交给贷款人，以终止进一步损失，尽可能从废墟中挽救资本。\n在当前广泛的金融瘫痪中，企业与个人可能因无法收回欠款而破产。快速止赎、快速清算，至少能让放贷机构回笼资金、履行自身义务，避免连锁破产，帮助恢复放贷能力。\n复苏需要终结金融伪装。许多银行不愿看到所持资产（尤其是担保债务凭证 CDO）被清算，因为市场低价会暴露其资本严重不足，立刻导致破产。为避免这一点，银行试图掩盖资产真实价值，同时又希望债权人信任它们。\n但信任建立的前提，是披露资产的真实市场价值，即便这会让许多银行破产。银行存款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无需现有股东继续经营。\n当这些条件满足、金融收缩结束，商业投资的盈利能力将恢复，复苏随之到来。\n\n刺激计划的实质\n前文已经证明，经济复苏需要更多储蓄、积累新资本，以弥补信用扩张、不当投资与过度消费造成的损失。然而，“刺激计划” 的结果是进一步损耗资本。凯恩斯主义者不仅对此一无所知，即便知道也毫不在意。\n由于不懂资本的作用，凯恩斯主义者只能将衰退归因于消费不足，只能开出增加消费的药方。他们假设经济永远有足够资本，甚至资本过多，问题只在于让人们把资本用起来 —— 也就是消费。\n他们认为，消费会消耗货架上的产品，从而需要补货；商店会下单，工厂会生产，经济就会重新运转。只要刺激规模足够大，复苏就会实现。\n刺激计划的本质，是政府为消费融资 —— 几乎是任何消费、任何人、任何目的 —— 相信这能带动就业与生产。\n尽管嘴上说避免浪费、善待纳税人资金，但在刺激支持者眼中，项目越庞大、越浪费越好。\n亨利・赫兹利特多年前就用建桥的例子精彩地说明了这一点：\n如果政府为交通需要建桥，目标是最低成本、最好质量、最少用工；\n如果为刺激就业建桥，目标是尽可能多用工人，用工本身就是目的，用工越多成本越高。\n凯恩斯本人更是直白地宣称：\n“如果政治家受古典经济学原理束缚而无法做得更好，建造金字塔、地震、甚至战争都能增加财富。”\n纯粹的破坏行为（战争、自然灾害），在凯恩斯及其追随者看来与政府刺激消费一样 “有益”，因为它们创造了补货需求，据称能带动就业与生产。这种观念如此普遍，以至于人们常常公开称赞地震、飓风、战争的 “经济好处”。\n\n刺激计划意味着更多资本损耗\n经济复苏需要储蓄与新增资本来弥补损失，而刺激计划的效果却是进一步减少资本供给，加剧衰退。\n原因在于：刺激计划的起点，是消耗已有的财富。这些财富是持有它的企业的资本。刺激计划用货币换取这些财富与资本，但这些货币并非来自政府或受领人创造了等量财富。\n政府与受领人的起点，是一场消费行为—— 即消耗、损耗既有财富形态的资本。\n刺激支持者只看到为替代被消费财富所需的新增生产与就业，并为此欢欣鼓舞，认为目标已经达成。他们以为这就是新增经济活动、新增就业，唯一不足只是规模可能不够大。\n不幸的是，他们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由此产生的新增生产与就业，本身无法弥补启动过程所消耗的资本。\n所有生产，包括刺激计划催生的新增生产，本身都包含消费。这种消费至少会逼近新增产出，甚至可能等于或超过它。\n举个例子：某人没有生产并销售任何等价价值的产品，仅仅从政府拿到钱，购买并消费了一台新电视。我们看到的是：一台电视从经济资本中撤出，交到了非生产性消费者手中。\n即便零售商补货、批发商补货、生产商再生产，这一过程也会消耗材料、零部件、机器设备寿命；零售、批发、运输环节同样消耗资本品。\n更重要的是：为生产与流转这台电视而雇佣的新增工人必须拿到工资，并用工资消费。工人购买的商品，进一步消耗零售商库存。相关企业因此获得额外利润（或减少亏损），所有者会增加消费，政府也会收到更多税收并进行消费。\n即便各环节产生的折旧准备金，在衰退环境中也往往被用于购买短期国债等 “安全资产”，而不是用于更新资本。最终，这些折旧资金被用于为消费融资，而非资本重置。\n问题的关键在于：为弥补非生产者消费的产品而进行的再生产，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额外库存、厂房与设备消耗。战争或自然灾害造成的破坏也是如此。\n无论刺激资金在经济中循环多少次、带动多少轮补货生产，最初的资本损失永远无法弥补。因为每一轮再生产都伴随着等量新增消费。最终结果仍然是净消费，资本供给持续减少。\n历史上，德国、日本等国曾遭受巨量资本损失，却最终复苏并再创繁荣。它们依靠的不是更多消费、不是任何刺激计划，而是生产增长大幅超过消费增长—— 即储蓄与资本积累。那些年，这些国家的国民储蓄与再投资比例经常超过25%。\n刺激带动的再生产有可能伴随少量新储蓄，从而逐渐弥补初始资本损失，但这种可能性极低。原因很简单：刺激计划发生在投资者不敢投资民营企业的环境中，他们会把所有储蓄、甚至资本重置所需资金，都拿去买国债。\n储蓄被转向消费，而非资本积累。\n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即便真的出现这类储蓄并缓解刺激的破坏，还会被凯恩斯主义者攻击为 “阻碍复苏”。例如，2008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克鲁格曼写道：\n“经济刺激方面，公共支出的效果远好于减税…… 因为减税的很大一部分会被储蓄起来。”\n此外，刺激之后即便出现少量新增储蓄，其来源 ——净产出—— 也可能大幅萎缩。净产出是总产出减去生产中消耗的资本品，是当期工资、利润、利息中可用于消费或储蓄的部分。\n环保、安全等法规强制企业进行无效率的资本投入，会进一步压低净产出。例如，强制加油站、干洗店大幅增加资本支出以满足无端的环保恐慌；强制汽车、家电等产品加装市场认为不值成本的 “安全功能”。结果是消耗更多资本品却没有增加产出，净产出与储蓄能力随之下降。\n如前文所述，资本损耗（无论来自刺激计划还是其他原因）的后果，是降低经济的生产能力、雇佣能力与信贷能力。在大规模失业中，这种能力下降可能不明显；但一旦复苏开始，经济的生产潜力就会因资本减少而永久降低，实际工资与整体生活水平会更低，信贷供给能力也永久受损。\n\n刺激计划对经济体系的抽血效应\n即便刺激计划能带来额外经济活动，也无法实现真正有意义的经济复苏。它的实际效果，是创造了以就业为伪装的公共福利体系：雇佣人们不是为了他们生产的产品，而是为了雇佣而生产。\n刺激计划比单纯福利昂贵得多。除了失业救济，还要额外消耗工人生产 “假装有用” 产品所使用的材料与设备。\n刺激创造的就业是虚假就业，它以整个经济体系为代价。它从经济中抽取产品与服务，却几乎不回馈任何有价值的商品或服务。刺激计划让绝大多数人变得更穷。\n\n大规模失业下的物价上涨\n要实现经济复苏，首先必须停止刺激计划，并尽可能取消已实施的项目。因为刺激的效果，是恶化作为危机根源的资本损失问题。\n不幸的是，刺激计划几乎不可能停止。一旦大规模推行，将持续消耗资本，直到资本品稀缺（包括企业手中的消费品库存）开始推高物价。\n消费品涨价不仅来自消费品本身稀缺（只要在企业手中，消费品就是资本品），也来自生产上游资本品的稀缺。例如，钢板稀缺会推高钢板价格，并传导至汽车价格；铁矿石稀缺会传导至钢板、再传导至汽车。整个经济链条都是如此。\n消费品涨价能够终止刺激计划带来的进一步资本损耗。当新增资金只会推高价格而不增加销量时，库存消耗停止。从此，靠政府资金消费的人，开始挤占靠劳动收入者的实际购买力。\n一旦库存相对于支出变得稀缺，政府注入的所有资金都会引发大幅物价上涨，即便在大规模失业中也会发生。因为大量失业工人丝毫不能缓解刺激就业所造成的资本品稀缺。\n即便物价上涨阻止了刺激继续损耗资本，政府的货币增发仍会导致持续的资本损耗。很大程度上，这是因为货币扩张带来的营收上涨快于成本上涨，利润被人为抬高。\n这些 “虚假利润” 大部分本应用于高价重置资产，却被当作真实收益征税，损害了企业的资产重置能力。这一现象的破坏性后果，就是曾经的美国工业中心变成 “铁锈带”。\n与此同时，年复一年的政府预算赤字持续发挥破坏作用。它们将收入储蓄的相当一部分、以及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的折旧准备金，持续转向消费。几代人的赤字政策吸走了数万亿美元本应成为资本的资金，在很大程度上把美国变成了工业荒地。\n盲目推出大规模刺激计划，是几代人以来以 “先进革命思想” 之名传授的经济无知的总爆发，即所谓 “凯恩斯革命”。我们正在经历的经济加速毁灭，是经济思想被毁灭的产物。\n整个知识界都是一场名为 “凯恩斯主义” 的巨型知识骗局的心甘情愿的受害者，而我们正在为此付出代价。\n只有少数勇敢者 —— 最著名的是路德维希・冯・米塞斯与亨利・赫兹利特—— 远离了这场疯狂，并因此被斥为知识界的弃儿。但终有一天，所有思考者都会明白：真正拥有最终话语权的，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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